八一建军节来临,我目睹了共和国旗帜上那抹血染的风采发表时间:2023-07-31 13:03来源:文学艺术 开始对橄榄绿感兴趣的,应该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那时候我应该是读小学二年级吧。我清楚记得,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,我们小学生集中在学校背后的马路边,欢送我们村两个光荣入伍的新兵。一个是阿军哥,一个是阿山哥。两人一身新崭崭的橄榄绿,胸口挂着大红花,神情庄肃,步履坚定,昂首阔步走在送行的队伍前列。村子里的男女老少全部集中到马路边送行,锣鼓声、欢笑声,加油声,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。看着平时跟我们一起放牛、一起玩耍的大哥哥换上了一身橄榄绿,一下子变了样,得到如此高的礼遇。从那时起,在我幼小的心灵里也就对那身神秘的橄榄绿充满了期盼和敬畏,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穿上一身橄榄绿。
阿军哥入伍后表现特别好,被部队的首长看中了,然后成了首长的警卫员,一直在部队干到九十年代末才军转干回到地方。阿山哥在边防部队里服役了4年,在一次巡逻的时候踩到了敌人的陷阱,伤了脚掌。阿山哥退役后,国家交给他一个建筑队伍叫他管理,在深圳特区建设中取得了不菲的成绩。相比那些将身躯化作山脉的将士来说,他们两个是幸运的。 随着时间的流逝,30多年前的高中学习生活,留在我脑海里的记忆已经慢慢淡化,变得模糊不清了,却有一个现象让我记忆犹新。那就是:全班31个男生,有23个一天到晚都是穿着一身橄榄绿的旧军服,哪怕再旧再烂都舍不得丢。偶尔集合,一眼看上去,活生生的就是一个战斗排,满眼的橄榄绿,煞是壮观。如果谁有办法弄到一套迷彩服,别说是在全班,就是在全校,他都是一颗耀眼的星。那个时候我才明白:原来被橄榄绿折服的不止我一个,而是大有人在。 在慢慢长大的日子里,我从书报、影视上知道越来越多关于那场战争的信息。《高山下的花环》《凯旋在子夜》《闪电行动》《花枝俏》《铁甲008》等以对越自卫还击为题材的了了几部电影不厌其烦的看了又看。老山、法卡山、扣林山、者阴山等地名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。来到红河州蒙自矿冶公司选矿厂工作20多年了,知道这几座山离我们最近的是老山,总想抽时间去看看当年那个硝烟弥漫、惨烈无比的战场。机会还是来了。
在八一建军节来临之际,我们选矿厂党支部的主题党日安排去麻栗坡烈士陵园,缅怀革命先烈,重温入党誓词。当我们步入庄严肃穆的烈士陵园,看着密密麻麻却整整齐齐的烈士墓,对着墓碑上的简介计算着烈士牺牲时的年纪,让人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。他们大都是十七八岁的年轻战士,稚气未脱,笑容灿烂,一身橄榄绿,显得非常的威武。960名烈士长眠于此,眼睛不再睁开,威武的身躯已经化作了山脉。960座丰碑,共同守护着960万平方公里的大好河山。 几番周折,车子还是爬上了老山主峰。昔日硝烟弥漫的战场,现在已经变成了风景区。停车场已经停有好几部车,根据车牌判断是山东的、河北的、湖南的,各不相同;但我敢肯定,他们或是曾经在这里战斗过的军人,或是他们已经长眠在烈士陵园里的亲人曾在这里战斗过。战壕还在,猫耳洞还在,烽火台还在,瞭望台还在,老山兰还在,还没完全清理清楚的雷场也还在,特别是那警示用的骷髅头,更是令人触目惊心! 主峰小广场的左侧,有几首当年风靡一时的歌曲刻在石上,《十五的月亮》《两地书 母子情》《再见吧!妈妈》《望星空》《小草》《血染的风采》《我爱老山兰》,这几首歌我都能张口就来。 曾经被炮火洗礼而变得光秃秃的老山,经过近四十年的休养生息,现在已经变得郁郁葱葱,满目苍翠。一棵棵挺拔的树木和竹子,看起来就像一个个身穿橄榄绿站岗的士兵。车子来到山下的时候,天已经全黑,远处的麻栗坡县城已经灯火通明,霓虹闪烁,一片祥和,一片宁静。时过境迁,边境安静了,高速路四通八达了,高楼大厦耸立起来了,人民的生活好起来了,在这百废俱兴、歌舞升平的日子里,我们勿忘共和国旗帜上那抹血染的风采!(刘飞航 文/图) 编辑:刘宝昌 审核:张永宾 |
|